醒醒啊四毛

-“你行你上啊!”
-“我就不上,我就BB!”

哎 我想写台风。。。。。。。。。。。

一个进度

买起

oriolekoh:

虽然非常惭愧,但这面好像也有因为这个关注的,所以也转一下。等我进行到下一步再删,大概羞耻感会鞭策我前进,谢谢大家。

龙须席:



今天打样寄过来了,大概看了一下我不满意的地方还挺多的,所以是还要改。但是自从我在发觉两个客服跟我说的数据不一样然后推翻重来还挺快的之后觉得应该不会太拖吧……?

  

图二是目录,不要嘲笑那个尾注,我这么好为人师的人怎么能没有尾注。

  

篇目都是放出过的,有一些可能因为以前删lof所以没有了。就是想问一下究竟是多少人要,今天算了算账赔本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所以也就是问一下。要的给我评论就好,非常感谢。

  

另外因为多数老文是台风所以蹭了一下tag,不知道还有冇人记得。但也要说明不止是台风。其他的文可以点进我主页看,因为都只有一篇所以就不打相应tag了,觉得可以忍受再决定吧,虽然印调这东西也不能信就是了……总之谢谢大家。

【伪装者/台风】不想长大

一个年龄差的AU 不算养成 

可以当做明台日记

http://xingxingasimao.lofter.com/post/1cbbc3b1_9305266 

和明台作文

http://xingxingasimao.lofter.com/post/1cbbc3b1_9315993

的背景展开文看


另特别注明:大哥的CP是曼春 会视情节多少打TAG 这一章不会有 



待明镜得知王天风要到明台的学校实习,特意吩咐了明楼喊王天风到家里来吃饭。

这俩人刚走进明公馆的客厅,就看见明台光着小脚丫从楼梯上啪嗒啪嗒跑下来一边喊着哥哥一边就要往明楼怀里钻,眼看到了身前儿被明楼皱着眉一个手指戳在脑门上抵了回去。

“回去把你的鞋穿上。”

明台噘着嘴鼓着脸又扑扑腾腾的原路跑回去。

王天风斜着眼瞅他:“啧啧,明大少爷果然一家之主。”

“那当然,长兄如父嘛。”楼明头一偏架势十足。

明镜听到了动静也从厨房出来。

“哎呀小王老师来啦,快坐快坐,明楼快去倒水,怎么客人来着也不知道招呼。”

明楼白眼一翻一边去端茶壶一边叨咕:“他算哪门子客人。”

明镜让王天风坐在沙发上,热情的不得了。

“这下可好了,你跟明楼又是同学,又做了我们明台的老师。以后哇有你在学校盯着他我就放心多了,小王老师,我们这么亲近,你可要对我们明台多费心呐。”

“明镜姐,您太客气,您别叫我老师了,就像以前一样叫我小王就好。”王天风被这过于庄重的殷切搞得很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啊大姐,你也太客气了,还叫什么老师呐,你就叫他小王吧。”明楼对自己这个老旧的双关满意的很,他知道在明镜面前王天风断不会跟他斗嘴,王天风笑的亲切,只将明楼深看一眼又转脸去认真应付明镜。

“我们明台啊,调皮捣蛋的,淘的不得了呢,小王你千万不要对他心软。他若是学东西不行啊,也拜托你多一点耐心教他,他要是在学校有什么表现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明镜一说起明台就尽显慈母本色,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连明楼都可怜起王天风来,但是看着王天风对着明镜脸上那僵硬的故作纯良的精彩表情,又觉得舒心的很,决心在让他装一会儿。倒是明台此时汲着一双拖鞋从楼上扑哒扑哒跑下来解了王天风的困境。

“小王老师!”明台硬是泥鳅一样钻到王天风的单人沙发里贴在他身边坐下,一双小手搭在他腿上,仰着脸小猫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瞅着他。

“把小字去喽。”王天风捏住他的小脸使劲揉搓,把对明楼刚才见死不救的不满全发泄在手里两团软绵绵的嫩肉上。

“···唔昂··脑··室···”眼见着明台的口水就要流出来,王天风赶快放开他。

“明台呀,你以后可要好好听老师的话,你都要上三年级了,是大孩子啦,不能天天只想着玩,我可要看你的期末成绩的,你听到了没有。”

明台立马从人来疯的小猫小狗切换成霜打了的豆芽草,小脑袋瓜儿抵到王天风胳膊上嘟着嘴不吭声。明镜看了又忍不住心疼,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训他的话来。

一家之主明楼大哥赶快来给大姐顺心。

“大姐啊你哪里那么多担心,明台聪明着呢,脑子灵的很,我看呀他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了。他的功课我看过的,不是挺好的嘛,你操这么多心累不累啊。”

可不是比你强吗,王天风在心里默默吐槽,脑子太灵了都要转的飞起来。这不,面上一副招人疼的小可怜样,下头正把不知道哪蹭的黑油星子往我裤子上摸呢。真不愧是你大哥的好弟弟,整个一个青出于蓝啊。

 

也是赶巧,王天风还真做了明台所在班级的语文老师。那时候明镜独自接管明氏,扛起家族重任,整日繁忙难得有在家的时候。明楼一边求学一边忙着跟他们仇家的女儿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也习惯性晚归。平日里偌大的一个明公馆里就只有一个帮佣桂姨,她年纪虽不大,却不怎么识字,对明台除了“饿不饿”,“冷不冷”,“困不困”,几乎没别的话可交流。是以平时放了学明台宁愿粘着总是对他凶巴巴的王天风也不愿回家,王天风就留他在他的办公室做作业。每日到了放学的时间,办公室别的老师也走的差不多了,明台就坐在王天风旁边的位置趴在办公桌上写字。他个子还小,成人的桌案对他而言太高,做起作业让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人脑袋和双手挂在桌沿上,王天风就用一大沓子旧报纸给他做了个加大加厚的坐垫。

“老师,青蛙呱呱叫,小猫喵喵叫,那乌龟怎么叫?”明台这天早早做完了作业,脑袋搁在胳膊肘里趴在桌上眼睛盯着坐在他旁边备课的王天风,看着看着突然的发问。

“乌龟不会叫。”王天风翻看着书页随口敷衍他。明台问完了这一句变安静了,王天风也没理他,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又听见明台发出一声与年纪太不相符的感叹:“乌龟好可怜。”

“乌龟怎么可怜了?”王天风见怪不怪的看了他一样,明台正是天马行空的年纪,时常说出一些莫名的话来。

“我的小猫被困在柜子里出不来,他就喵喵叫,引我去找他。有次他调皮,把鱼缸打翻了要捉我的小青蛙,小青蛙就呱呱叫让我去救他。可是昨天我把我的小乌龟放在窗台上晒太阳,一不小心他就走丢了,他又不会叫,我怎么去找他。”明台还趴在桌上,雪白的小脸上乌黑的眼睛,一番话说的平静却露着隐隐的伤心。此刻若是他大姐明镜听见,估计早就将他搂在怀里又哄又亲了。王天风也是无言,这乌龟丢了还真是不好找,指不定钻到哪个犄角旮旯,就只有等着下次搬家翻出来一副乌龟壳了。他是不想跑去明家找乌龟的,想想还是编个瞎话骗他。

“他既然是自已走不见的那就一定是自愿的。小动物本来就不愿被人养在家里,那都是人们强迫的,他要走你就让他走吧,没准他根本不想让你去找他。”

明台听了这句立马就把脑袋竖了起来。

“老师您是说我的小猫和小青蛙也是被迫的吗?”王天风转头看看明台脸上惊恐的表情神色一僵,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自掘坟墓。“他们···大概不是的吧···他们不是没跑吗···”

“可是我的天天一有机会就往窗户外面跑,风风也总想往鱼缸外面跳,他们也是想逃跑的吗?”明台瞪大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很认真的发问。

王天风听的嘴角直抽抽:“这是什么鬼名字!你的乌龟叫什么?”

“叫小王八。”明台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这个小王八蛋。

 

第二天早上桂姨送明台上学直接把他送到王天风的办公室,王天风回头一看立马就要脑仁疼。只见明台背着个书包一手端着鱼缸一手提着猫笼,王天风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先生啊,真是对不起,小少爷他···他非要带着这些东西来找你呀,我劝不住他,家里大小姐和大少爷都没在家啊···”

王天风挥挥手打断她,对着明台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你是疯了吗?这里是学校,你以为是宠物市场啊!还是你们家后花园子?你这是来上学的吗?带着这些玩意儿一起回你家去!”

明台被骂的眼泪汪汪,小声的嘟囔:“我想,我想让老师替我把他们放了···我舍不得自己放···”

王天风扶额,他做了个深呼吸在蹲到明台面前尽了最大的努力和蔼可亲:“你让桂姨把他们拿回家去,放学了我陪你回家在讨论放不放他们,好不好?”

明台吸着鼻涕点点头答应总算把手里的东西给了桂姨。王天风在他脑袋使劲撸了一把,“赶快去上课。”

下午放了学,王天风送他回到家,端着鱼缸抱着猫往明公馆后院的小池塘走。

“真的要放吗?”王天风问他。

“恩。”明台点点头。

那青蛙刚被从缸里倒出来,就立马飞快的一跃头也不回的扑通一声扎进小池塘里,瞬间就连个影都不见了。王天风看向明台顿时红了的眼圈,伸手摸了摸他怀里的虎斑。

“猫也要放吗?”明台将怀抱收紧了不说话。

王天风将猫接过来放在明台脚边上,小猫至多四五个月大,还在粘人的年纪,蹲在地上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也不动。

“你看,他不想走,他想跟你在一起。”

明台赶忙将猫又抱回自己怀里。

“现在,你去做作业,我去把你的乌龟给你找出来。”

 

明台是很好的孩子,也是很调皮的孩子,时不时的就要闯点小货闹点动静出来让人头疼。王天风在办公室里放了一把戒尺,每次明台烦了什么错误,他就让他站好在他面前用这把戒尺当当当的敲桌子吓唬他。这天赶上明台又身上痒痒,竟然跑去跟隔壁班的郭骑云打架,被王天风一把提溜到办公室。明台与王天风相处久了,许是觉得自己已经摸透他这个老师虽然平日里严厉,却很是爱护他,他也慢慢恃宠而骄,胆子越来越大。进了办公室,竟直跑去将那把尺子翻出来,双手举过头顶献给王天风。

“老师我错了,请老师敲桌子!”

王天风只觉的血压就要往上蹿,他一边读书一边实习,这段时间也是忙得不得了,赶上明台这么一闹,只觉得周身疲惫,捏着鼻梁叹了口气慢慢坐下,懒得再训他。

明台见王天风样子不对劲,怕他是真气急了要打他,忙将戒尺丢到桌子底下,又跑到王天风身边拉他的袖子。

“老师,你怎么了,你真的生气了吗?。”

王天风放下手瞄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乖巧模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我就是有点累了。”

明台的两只小手爬到他肩膀上卖力的揉捏起来。

“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在学校跟郭骑云打架了。”

“···在哪都不能打。”

“恩,以后除了跟郭骑云我再也不打架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


TBC



 

【伪装者/台风】结局

圣日耳曼大道13号,世上最古老的咖啡馆,艺术与文学的约会圣地。

“那就是伏尔泰的书桌,你身后挂着都德的画像。据说雨果就曾坐在过这个位子上写《悲惨世界》。”

王天风在明楼自得陶醉的声音里头也未曾抬过,咽下最后一块牛头肉将叉子往餐盘里随手一扔,招呼着侍者再上一份双料朗姆冰激凌。

“俗气。”明楼鄙夷的评论。

“我本来就是个俗人。”王天风慢条斯理的拿了餐巾擦擦嘴,眼睛到处瞄了一阵又冲向窗外。

“阿诚怎么还不回来。”

“我弟弟办事,我还是有底气的,你尽管吃你的吧。”明楼靠在椅背上,双肘架在椅子把手上十指交叉横在胸前。

“芝兰玉树自然是在你家的院子里集齐了,听说那个最小的也考上了巴黎的大学?”王天风自顾自的在明楼不屑的眼神里将高脚杯斟满。

“那是自然。”明楼眯起眼,自有一派嚣张的气焰。“我们名家的风水好,无论做什么都是出类拔萃。”

王天风瞅着他笑了笑:“只是可叹明家两位文武全才,吹拉弹唱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少爷,却也只能陪着我这个俗人坐在这文艺汇聚的高雅之地,做些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也算是生不逢时呐——”

王天风在明楼的瞪视拖长了尾音,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喝水一样咕嘟一口。“你的底气是你的事,我的任务要万无一失,若出了什么差池,你们明家又不是我的免死金牌。”

明楼本打算也回敬他几句,嘴一张开却见阿诚正打窗前经过,最后只能恶狠狠的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你还真是满肚子的不合时宜。”

 

1937年的巴黎,长日将尽,天色渐暗。

 

 

1939年春,湖南黔阳军校。

 

审讯室里阴冷,只在高处开一扇小窗,透过一束尘埃浑浊的光,空气也不流通,血腥气和腐烂味揉作一团。

明台想吐,胃里是空的,只能干呕几下。他身体疲惫,疼痛逼迫着他的精神敏感。刚刚通过了酷刑测试让他稍放松了些。王天风终于从靠墙边的椅子上站起来走近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明台虽然低着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像是怕错过。

可王天风动作实在太快。他手一抬抓住明台的头发,提着他的头逼着他与自己脸面相对。明台头皮上一霎时炸开尖锐的疼,神经绷紧了,精神却涣散,室内光线也不好,只能看着王天风带着眼里的一点亮阴沉的逼近。

“你很得意吗?你觉得你赢了?你现在能四肢健全好好喘气儿唯一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是你的敌人,你得意什么!”

明台费力的咽了咽口水,他已经越发习惯他的老师不可捉摸的狂躁了,嘴唇一边抖一边吐出几个字:“我···我没有···”

“通过测试本就是应该的,你若是连这种程度都经不住泄露了情报出来,也不用想着毕业报国了,我就在这里一枪送你去见国父。”

剩下的就是全然的阴险了,那是些明台这样的长大孩子无法想象的恶毒,带着浓疮被他的老师灌进他的肺腑。“像你这种人,别说日本人,落到76号手里你都撑不住。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他们会拔你的指甲,挖你的眼睛,你还没试过水刑呢,最多两次,你就什么都招了,因为你会恐惧,你怕疼,你太软弱。”

明台因为疼痛一直瞪着眼,时间久了,酸的就要流出泪来,他眨了一下才艰难的说话:“我不会···”

“你不会?哼,”他轻蔑的笑。“就算你能挨过肉体的折磨,那要是他们威胁你呢?他们若是捉了你的家人——你的哥哥姐姐们,你怎么办?你一定会叛变的,你的牵挂太重,放不下情爱,你只能投降,因为你就是个懦夫。”

“我不会!”明台咬着牙,除了瞪眼没有别的武器。“我绝不会叛变。”

王天风在他的瞪视下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换了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像是与他打起了商量。“你坚持住了,可你的家人都会被你连累,他们都会被绑在这张椅子上,说不定就在你眼前,总有人会经不住的,他们会求你,求你救救他们···”

“明家没有贪生怕死的败类!”明台嘶吼着打断他,压抑着疼从眼里射出火光,像一只时刻准备扑上去撕咬猎物的狼。

王天风却慢慢放开手站直了身体,明台头皮上一轻只觉得极度的累,努力晃晃脑袋又去看他的老师,王天风神色模糊,看他的眼神像是悲悯。

“你以为你年轻,你有信念,有热血,你特殊你比别人都优秀?告诉你,这是战争,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的鲜血,你死了会有新生的更年轻的补上,根本不会有人记得你,你的信仰会被摧毁,你爱的人会被屠戮,你的热忱会被磨灭。你要记住,你选的是这样一条道,生在这样的年代,你根本什么也不是。”

他说完这番话,只留下寂静,审讯室里只有明台偶尔一声压抑的喘息。他转身离开,打开房门的瞬间他听见明台低哑的声音。

“若是我什么都不是,那你呢?”

 

 

后来明台回到上海,睡在他房间里温软的大床上裹紧了松软的棉被,于夜色里分了神用几分钟认真的去想,是什么造就出这样一个人,他的温情带毒,他的期许要见血,而他自己——明台几乎没听过他说过超过三句无关抗战的闲话,他似乎什么爱好也没有,没有亲友没有爱人,只靠着这场漫长的战争吊着腔子里的一口气。明台寻思,他从前许是不这样的,大概只是后来被毁了。

没人味却有人性,他不掩饰的关怀是真的,严苛至变态的手段也是真的,却又有哪里很不对劲。临别前王天风看他的眼神太真切,参合进了那一夜的月光又太过多情,他看着他,如同把他的一生都看完了,说是不舍又像是带着决绝,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希望明台记着他,还是根本别想起他。明台虽通透,却还差一点灵犀。王天风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出现在了明台的生命里,明台想着,即使现在不懂他也不没关系,还有大把的岁月,总有一天,时间会给他结局。

 

 

 

 

曾经的同僚相遇在牌桌上。明楼会出千,王天风总是没钱,他俩赌起来根本是灾难。

“我记得以前教过你摇色子,你学的很快。”

“我学什么都很快。”王天风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的牌扔到桌上。“梭哈。”

明楼仍不住要骂人:“你压根就没钱,梭的哪门子哈!”

“是你明知道我没钱还要跟我赌。”

“那就拿这次的行动做赌注吧。”明楼将牌收了,在手里切了两道。王天风挑眉看他。

“怎么,你真的以为我会同意你的那个灭绝计划?你真是疯了。”

“我向来天马行空,你也该习惯了。”王天风勾起嘴角,伸手去抚桌案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天马?哼,不过是蒙眼的骡子,谁抽你鞭子你就为谁拉磨。”明楼将牌一甩。“你赌不赌?”

“赌啊,为什么不赌。你说得对,任你是麒麟天马,被套上了嚼子也不是任人驱使的牲口,只是不知道明少爷身上的缰绳,攥在谁的手里。”

明楼脸色难看,拍案而起:“现在是你对不起我,你要我的弟弟去送死!你这个疯子,你还好意思这样跟我说话!”

王天风被戳中了痛处,游开视线麻木的反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明楼彻底的愤怒,奔过来扯他的领口:“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当别人是猪狗!”

王天风也去掰明楼的手腕与他推打,压抑着咆哮:“不是我当别人是猪狗,我就是猪狗!”

这便没法了,这世道有太多猪狗一样生猪狗一样死的人,再算上他一个,他们三个,也不算太多。

“还赌吗?”

“输了你会听我的吗?”

王天风简直想要大笑。

“我不是什么神骏也不是什么蜜蜂,”他整了整被明楼弄皱的衣襟。“刀出鞘了就要见血,箭离弦了,就不能回头。”

 

 

明楼在明台的订婚宴上看到那个小白眼狼摇着尾巴迎向王天风,翻了个白眼全当没看见,转身跟去跟客人寒暄。明台心里没底气,怕他的老师要生气,只有献宝一样的露出手腕上的表,他暗地里做了些功课,他的老师也不是全然的无趣,年轻时也爱珠光宝气香烟烈酒,只不过时下身体差了,再不能沾惹。他也不知道还能如何讨好,只是看老师还穿着他送的西装,想必也没有那么生气。

“你这么殷勤是怕我惩罚你?”

“老师您要因为什么罚我?”

“你冒这么大风险炸断中统的财路,总要给我个理由。”

明台也笑:“老师,你看过《石头记》吗?贾探春说过:‘这样大家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可是古人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所以你是杀虫的人,还是护虫杀人的人?”

“这话真是绕口,不通不通。”明台摇摇头小声的嘟囔。

 

王天风到了上海,只有明台是开心的。曼丽喜欢他他不敢受,锦云很好却总与他隔着点什么,他担心大姐还要配合两个哥哥,心里头还隐隐觉得对不起老师要惹他生气,总之这么多的担忧挂怀,其实都是不能与老师说的,但只要想着老师与他同在上海,离他这么近,他就觉得一种欢喜。

时间还多着呢,那些他想不通弄不懂的,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潮退石出。

 

然后骑云和曼丽就死了。

明台失去过母亲,他一直觉着亲友消亡就是人世间痛苦的极致了,直到他尝试去怀疑信仰。

来到面粉厂的王天风脸色苍白的像个假人,这是他最后的虚张声势。打中他的三颗子弹一颗破肺一颗穿膛,还有一颗卡在肋骨估计是取不出来。他看着明台提起那袋炸药,伸手整了整学生的衣领。

“郭骑云,于曼丽,还有你,本都可以有个好结局。只是生了在这片土地上,仗又打成这样,也只好以身救国了。”

王天风是疼的麻木了,到了这般境地还在自我安慰,想着死了的恨就恨吧,他反正也是要跟着死的。可是明台,从头到尾这么连哄带骗的,自己一条命,怕是不够还的。

 

 

天黑的彻底,乱葬岗上倒聚了很多人。月是冷的,血是烫的,风刮个没完。待王天风一出现明台便懂了,原来这么久的难以言说,不过是他变了质的憧憬而已。只是这份爱来的的得太慢太迟,却被谋杀的太快。

探照灯离得太远,落到明台脸上,只剩一些冷冷的光,配上泼墨一样的夜,更衬得他眉目浓重的艳丽来,更何况此境凄然,此情哀绝。他依稀记起王天风说过,他的信念会毁灭,他的热血会干涸,他的爱人会死亡。原来他早有准备,在这一天,做他的刽子手。

 

 

 

 

1945年秋,北平。

乌金换玉兔,月是中秋圆。

许是到了夜里,寒气透着青石底下得污泥,滋蔓而上,森森的入了人世。王天风在院儿里望着一轮满月呆坐着,明台催了他几次回屋他只管嘴里答应,最后明台没辙,提了一小壶黄酒做到了他脚边上。

“老师,中秋佳节,咱俩喝一杯吧。”明台将一只小小的酒杯倒满,王天风伸手接过去。

“敬什么?”他捏着酒杯于两指间微微转动。

“敬月光吧,也算不辜负。”

“就这么干喝吗?”

“您有月光下酒,有我这么个佳人作陪,怎么能是干喝呢。老师,做人不能太贪心。”明台说完又抿着嘴乖巧的一笑:“我祝老师福寿绵长。”

王天风微笑:“那我便祝你百岁无忧。”

“哪可能无忧呢,”明台一口喝干了酒,低头冲着空酒杯念叨。“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只怕是死了还是要担忧的。”

“那何以解忧呢?”王天风还是笑,动作轻巧的为他俩又斟上了酒。明台抬头看向他,觉着他温柔的不可思议,又觉得这温柔理所应当。

明台用自己的酒杯去撞王天风的,发出一声叮当。

酒是冷的,喝下去心是烫的。酒壶很快就空了,明台缩成一团,将头轻靠在王天风的膝上。

“老师,我再也没有大姐了。”

王天风抬手去抚摸他头顶的发旋。

“父亲不知道又潜伏在哪里,大哥也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再见。”王天风近乎慈祥的看着膝盖上那颗后脑勺,默默的听着,五指在他的发间一遍遍梳过,这爱抚一样的动作激励明台继续说下去。

“昨夜里我还梦见曼丽,她笑起来真好看···”

“还好没从梦见过郭骑云,他那么烦我,说不定托梦也是为了吓唬我。”

“老师,我很想我母亲,想我大姐。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像她那样疼我了。”

“老师,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王天风寻摸着明台可能是哭了,他手上动作没停,依旧轻缓,说话听起来像是在叹息。“怎么会只有我呢,你父亲,两个哥哥,还有四万万同胞,都在共此时的婵娟。”

明台还是不抬头,又过了一会,他头顶那只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勾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果然是哭了。

“别哭啊,还是小孩子嘛。”

明台撇着嘴用袖子胡乱的擦拭了一把继续嘴硬:“我才没哭。”说完又握住王天风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眼神变得小心翼翼:“老师,我参加了锦云他们···你生气吗?”

王天风从明台清澈的眸子里看见他干净的心。他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抽回自己的手。

“我并没有怪你,我老了,你们还年轻。衰老的总是要输给年轻的,我这辈子很少想对错,却总是喜欢轮输赢,不择手段,身上难免沾血。而你,还有那位程小姐,你们的心都干净,你们坚持的东西,不会错到哪里去。其实看现在这局势,你选这样一条路,我倒走的比较放心···”

“老师您不要说这种话!”明台尖锐的打断他,“我们已经胜利了,等在安稳一点我就什么都不干了,专门带您去寻医治病,只要您好好配合,好好听我的话,您会长命百岁,您会福寿安康!”

王天风冲他轻轻的摆摆手:“你总是心怀希望,这是好的,只是过头了些,别把我看得太重。《石头记》你是看过的,秦可卿是怎么说的,‘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明台,我不过是你开启过去的一扇门,你透过我总能想起那些伤痕和痛苦,你不愿意放下是怕辜负你受过的苦和失去的亲爱,可过去总是要过去,你活在当下,你的希望在未来。我曾叫你不要先相信任何人,然后我骗了你 ,其实我骗你的太多了,你的信仰不会死,你的爱也不会枯竭,你身上的那些美好的品质也不会被磨灭,那些正是我在最初看重你的原因。”

“你会遇到新的人,你会完成很多伟大的事,我已经是一个鬼魂了,我的过去也都死完了,在我决心将我的学生一个个送进坟墓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生机了。我并不是自暴自弃,只要太平盛世之时,你还能偶尔想起我,也就足够了。”

明台抬着头认认真真听他把话讲完,王天风很冷静,明台也很冷静,他的脸迎着月光,眼里都是亮。

“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有一点您说的不对。”他伸手按在王天风的手背上——一如飞机上初见的那一天——“您若是我开启过去的门,我便是你通往未来的桥,我这架桥还通向幸福,通向所有所有的好东西。您的过去里有我,未来里也有我,我是不会死的。您连死都不怕了,害怕跟我一块好好活着吗?我不会忘记过去,我会跟您一起记着曼丽记着骑云,记着千千万万的忠魂烈士,记着他们,我们依然可以看向未来。”

“老师,冬天总会过去的,您愿不愿意,做我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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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能更冷一点。。。

私心多放两张龙美人







自古君臣都是基

 

简直没脸说是repo的repo

 

致《谁与共孤光》

 

每次脱得干净躲进了被窝里,就开始文思如尿崩。说不清楚哪个更折磨人,不可抑制得尿意还是无法按耐的脑洞。

 

趴在重重的被子里,逐字回忆那双想要拢光的手,真是温柔的让我落泪。

 

想要的太多,回忆不足以填补。若是能在一起,能看见能感觉已经生离的你,也是圆满。失去的亲爱,能得托梦都会觉得是神灵怜悯,若是能由着自己与臆想中成真,那简直是幸运。若真的是病,那在死以前都请别治愈。这不是自我欺骗,这大概是自愈。所以我连悲伤都没有,只觉得温柔。

 

少年时看一部电影,男主痛失爱女,逆天改命陷入轮回誓要救女,却只能一次次的经历女儿的死亡,终于看透生死不可猜。但每当他回到现世,总是会选择再次倒转时空,看一次看着女儿消逝与眼前。旁人问他,你难到不清楚那只会让你再一次痛苦吗?男主回答,虽然痛苦,但我能再次见到她。

 

我愿残生悲苦,只要你还能流连我身边。

 

 

ZP太太我没文化,只有不值一提的深沉的痴汉。


又是一个极度短小repo

 

致《怪·化猫》

 

他化猫而来,越过生与死,这简直是慈悲了。

正打算敲字的时候,传来曾经男神去世的噩耗,腹稿如飞灰。。。需要老王喵来拯救。。。

回头看着我家正在撕咬我iPad套的萌萌。。。真是猫比猫,气死四毛。。。

琥珀珀太太笔下怎样的揪心情节都带了脉脉温情,总是暖暖的,觉得前头透着光,总是有希望,就是老王借着这只小猫,去爱小明。

”除了他的身边哪都不想去“

我也想去他的身边呐。。。嘤嘤嘤。。。

对不起琥珀珀太太,但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爱!你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