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四毛

-“你行你上啊!”
-“我就不上,我就BB!”

【伪装者/台风】望江南

迟来的四合院梗


同志们!!!趁不老歌还能用赶快来看吧!!!



花可以为媒,月光可以下酒,相思却只能生病,真是不公平。

明台扁着嘴期期艾艾的站在桌边看着王天风翘着腿坐着,随意的翻看着一张本地的小报。

“要哭出去哭。”

明台嘴撅起来。

“老师,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王天风挑着眉去瞪他。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这要是曼丽还让人心疼心疼,明少爷,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我得了什么便宜啦!我才不想跟那个蝴蝶夫人卿卿我我呢!她今天晚上请我去那就是心怀叵测,我就是羊入虎口!”

王天风身体慢慢靠到椅背上,半耷笼了眼皮神情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滚。”

 

北平的秋天冷的快,11月已是寒冬的气象,明台出门以前特意把王天风那屋的煤炉子捯饬利索,王天风站在他身后不耐烦的很。

“这活儿我自己来,你小心脏了这身西服···不然你就先脱下来,弄脏了一回儿怎么见人。”

“我不想见人!”明台头也不回冲着那煤炉的灶门大喊,王天风控制不住抬脚踢在他屁股上。

“快滚!”

 

夜里程锦云和明台都没回来,王天风也不太敢睡,披了衣服靠在床头看一本明台留下的《十字军远征战记》,正觉着满本荒唐无聊时,就听见大门外头门栓响动。他猜着是明台回来了,却并没有起身,只吹熄了床头的油灯。他慢慢躺下,听见一阵脚步声停在自己的房门外。

却就此停住了。

王天风也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自己先撑不住睡了过去,倒是没做梦。

 

早上王天风倒成了第一个起的,他洗漱完了就到院里的火房去打算弄点早餐,刚把米淘上程锦云就进来径直接过他手里的伙计。

“王先生快别忙活了,让明台看见又要发脾气。”

“不碍事的。”王天风虽这么说着,但程锦云手上也是极麻利的,包揽的就是不让王天风在动手,他也只好立在一边打打下手,这位程小姐,虽是与曼丽百般的不同,但王天风觉得配明台也算是稳妥。

待早饭都摆上了桌王天风已经端起了粥碗,明台才打着哈气头发凌乱的从房里走出来,磨磨蹭蹭的走到桌边没骨头一样的坐下。王天风凌厉的挑了他一眼:“没个人样。”

明台明显是宿醉未醒,脑仁里还藏了只兔子一个劲跳个没完,衣领盖不住的半截儿脖子上,印着一个红红的印子,想必是那位特使夫人留的。

明台不看王天风,像是存了心要与他斗气。程锦云才不愿意参合这修罗场,给明台盛了碗粥塞到他手上,话语轻柔:“快吃吧。”

任务如何,明台他们不说,王天风也从来不问。虽说抗日无分楚河汉界,到底不是同路人,那条路上的路况,还是少打听的好。

“我要出趟城,大概要晚点回来,王先生,午饭晚饭都要劳累你自己解决一下了。”程锦云说话总是柔柔和和,还没等王天风应承,明台先抢了话:“我下午没事,饭我来做。”

程锦云不再出声,王天风也不说话,三个人各怀心事,静静的吃了顿早饭。

上午明台与程锦云一同出了门,中午明台倒是依言早早的回来了,抱着一堆食材钻进了火房,没一会就引起一阵浓烈的黑烟,把王天风吓得以为他烧了房子。

原来明少爷不会烧土灶。王天风拎着他的脖领子把他从火房里丢出去。

“要你何用!”

明台一脸的黑灰委委屈屈的站在院子里。

王天风下了两碗面,两人对坐无言,只有咀嚼声。

“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不想说话还是不想跟我说话?”

“都不想。”

“那你就永远别说。”

明台摔碗。

“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你想我怎么哄你?明小少爷,要不要来我怀里坐会儿我给你唱支儿歌呀?”

明明是及讽刺的语气,落到明台耳朵里那太形象的描述就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场景来,明台耳朵一热就忘记还要继续置气了,忙把脸埋进碗里掩饰窘态。王天风像是没发现他的变化,只管吃干净面将碗放在桌上。

“你洗碗。”

 

下午王天风打算衬着着半晴的天把衣服洗了,明台忙抢了去。

“衣服我会洗的!”

“放开,长衫我就这一件了,你别给我洗坏了。”

“不会的,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王天风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瞅瞅这物价涨的,张口闭口买新的!我看你像新的!”

明台还是将衣服抢了去。

“老师,天这么冷,你碰不得凉水,我一定洗干净,我立军令状!”

王天风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去了。

 

他将屋里打扫了一下,又拿起那本演义一般的战记翻阅,偶尔目光越过窗帷,看见明台正被对他坐在院里搓着衣服,虽穿着冬袄,明台双臂起伏间,肌肉隆起的线条依旧明显。

那是极鲜活的肉体,极年轻的姿态。

晚上王天风烧了两个家常菜,明台不知从哪里便出一壶白酒热上。

“老师,喝一杯暖暖胃吧。”明台的笑眼里一如初见时清澈,却在没有当年的无辜了。

王天风端起杯就与他喝了一杯。

夜里明台端了一盆热水到他房里。

“老师,泡泡脚吧,会睡得好些。”明台矮了身子半跪下去就要去给他脱鞋,被王天风一把按住,明台坚持。他仰着头笑弯一双眉眼:

“我给您洗脚,也是应该的,严师慈父嘛。”

王天风目光灼然,“你把我当你父亲吗?”

明台面上笑意散去,迎着王天风的目光,也不躲。

“您知道我把你当什么。”

他又低下头专心去脱他的鞋袜给他洗脚。

水温略有点烫,放进去,肌肤上颤起些许针扎般的疼,复又变成麻。明台手指修长,皮肤也细,揉按着他脚底的穴位的动作极温柔。

王天风盯着他脑袋上的发旋,那脚底的热意直泛上心口,他闭闭眼,压着那股热,不让他窜上咽喉口鼻。

水稍稍变温了些,明台撩着水淋在王天风小腿上,手有向上挪了挪,在他脚裸和小腿处来回摩挲。

那动作称得上爱抚。

“行了···”王天风出声。“水凉了。”

明台拿了毛巾,先裹着王天风的一只脚放在自己半跪着的大腿上仔细擦拭,又为他放下卷上去的裤腿,穿上鞋袜,同样的而动作又换了另一只。待一切都做完才端着变凉的水出去,待明台走出门,王天风才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接着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后背的热汗。他起身去关上房门,正准备脱衣服就寝,房门忽的又被推开,明台走进来。

王天风看先他。

“老师,我来同你睡。”

王天风眉峰一皱。

“胡闹!滚出去!”

“我不。”明台又走近他一步。

王天风看他面上无波澜无喜怒,心下盘算着今晚若是只靠硬摆着师道的架势估计难打发他。他平了平刚才的火气,又重新再桌边坐下。

“你是有妻子的人,怎么不去跟你妻子睡。”

“她不是我妻子,她是我的任务。”明台回答的干脆。

“哦?”王天风瞟着他,慢慢的翘起二郎腿,“她不是你的信仰?”

明台又半跪下去,抓了王天风一只手最前面一段指节按在自己心口上。

“您才是我的信仰,我信仰爱情,我信仰你。”

他的神情不是认真可以形容的,超越虔诚,混合着明台曙光一样的纯真。

现在,他就把他的爱和鲜血摆在你面前,你要不要。

 

王天风深深呼了一口气。“我再说一遍,你滚出去。”

明台松了他的手站起来,直接脱了袄子和西裤,钻到王天风的被窝里。

王天风睁目结舌,不知道他的学生还可以无赖到这个地步。

他站起来在屋里四下寻看,最后目光落在那夹媒的火钳子上,他俩步走过去就要去捡那火钳子,明台腾的就从床上跳起来一个箭步跨过来将王天风从后面锁到怀里。

“老师!你拿那个是想把我打死吗!”

“打死了干净,我没你这样寡鲜廉耻的学生!”王天风还在他怀里挣扎。

“我这不是不知廉耻,我爱你,这不丢人!”

王天风下了死力气挣开他,转身抡起巴掌就要往他脸上招呼,却被明台一把攥住。

王天风愣住,他从没想过他最看重的学生会有还手反抗的一天。

“老师,您现在还能打的着我是因为我让您打。”明台面上的神情平静哀绝,他攥着王天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老师,你打我吧。”

王天风没动,气红的双眼被灯火附上一层星光。

明台握着那只手滑到唇边,在他粗糙却单薄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他的眼还望向他的眼。

王天风火燎一样收回手。

“好,你非要在这睡是吧,我走。”说着他就转身。

明台又连忙猫一样的窜到门口靠在门板上挡住他的去路。

“您不许走!”

他俩就这么对持。

天气干冷,就算烧着炉子依然寒气四窜,明台身上只一件单薄的褂子,不一会儿脸就开始发白。

他只能赌,赌他下半生的爱恨,而他唯一的赌注,是他老师的不忍。

王天风看着他夜一样漆黑的一双眼,深沉的,星河都能装下。总是要有这一天的,他是知道的。从他住进这四合院的那一天,从他打开门看见学生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惊痛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他在走向这个结局。他无数次的看向那双春山一样的眼中蛰伏的暗涌,他无数次的感觉到刺在身上,远无法用欲火两字涵盖的渴望。

此时就是结局了,王天风看书从不半途而废,一旦翻开就一定要看到结局,所以他从来不好奇,因为他总能知道结局。

而现在就是结局了。

明台就站在他面前,努力掩饰他的颤抖却掩不住他眼里频死的疼。

王天风走上前摸了摸他冰冷的面颊。

“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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