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四毛

-“你行你上啊!”
-“我就不上,我就BB!”

【伪装者/台风】望江南续

撸果然不负所望的和谐了我

本来还想当圣诞贺文的

正好赶上团纸@团子苏 生日就送做生贺吧!没有技能的苦手渣。。。

最后不老歌打不开的小天使 奉上度盘下载



眼瞅着就是新年,这天夜里明台卷了铺盖就进了王天风的屋子。王天风瞅着他麻溜的铺床叠被就太阳穴抽疼,他胳膊肘支在桌上,手指扶额,有气无力的说话。

“···你···这又是做什么。”

“我搬到老师这屋住。”

这小兔崽子倒是答的干脆。

王天风吊起一双眼睛瞪他,“那你如何跟你妻子解释。”

“我说了她不是我妻子。”明台自顾自的忙活,铺好床又将一打衣物放到王天风的衣柜里。

王天风也是没了脾气,直气的想笑。

“好好好,那你是如何跟程小姐开的口说你要跟你老师睡觉的?”

明台终于转过身面冲着他,脸上露出一副奸猾的天真来。

“我可没说我是来同您睡觉的,我说我老师身体不好,需要我贴身照顾,夜里也不能离人。”

他那那邀宠狭促的样子哪能入王天风的眼,面上一辣手就先动上,手腕一挥桌上一只半满的茶盏就迎着明台的面门飞过来,明台抬了胳膊肘去挡,残茶湿了半条袖子和侧脸,头发上滴水珠,茶杯落在地上碎了,声音清脆,还响。

明台不去擦,也不动,原地站着,瞅着他老师蒸腾了一圈艳霞的直目。

他这哀戚戚惨兮兮,不上不下的样子王天风最是看不得,绷着脸寻思着是哄他两句还是再上去补他一脚,门外一阵清婉的声音就传进来。

“怎么了?什么打碎了?伤着了没有?”

程锦云几乎是急赶着过来的,这对师徒白日里刚刚掐过一架,好不容易按下了怎么这都要就寝的时候了又是闹的哪一出。

程小姐披着袄子走进,见房门本就没关,才直接走了进去。

“怎么了?是明台你手滑打了碗?王先生没事吧?”

王天风当着这位小姐总是客气温和的,站起身向她挥挥手,“没什么事,是我打了茶碗。”说着身子微动就要俯下去,明台攸的矮下去,蹲在地上急急地去捡那碎渣子。不知是不是灯火照不到那么低,地上暗,明台头压得极低,头毛支棱着就要蹭到王天风的膝盖。

王天风看着他弓起的脊背,如流水般紧绷的线条,头垂的太低了,脖子勾着,动作间颈间的黑发扫动,偶尔闪现几丝脖颈细白的肌肤,王天风忽的很想伸手去扶他。

他的确伸手了。只是伸了毫厘之长就收了回来。

“程小姐快回去睡吧,这么冷别再冻着。”

王天风对着程锦云细声细气,明台还在地上蹲着。

“王先生又忘了叫我锦云了,您也早点歇着。”

程锦云走了,明台仍蹲着,脑袋几乎贴在地上。

“你是要我抱你起来?”

明台慢慢吞吞站起来,蹲得久了,站起来眼晕,他将手上捡的碎瓷片扔到屋外的撮箕里,三步路走着还晃了晃。

王天风没错过他手指上的一道红色,捉着他的手到抽斗里翻了瓶碘伏出来。

“捡个垃圾都能出血,真是出息。”王天风拉着他凑到油灯底下,左手中指指腹上一道半寸的划口,延伸到第二节指节上。

明台较王天风略高,低着头正看见王天风额上皮肤细滑,一道眉平直,不浓不淡。因为擦药,王天风也低着头,故看不到眼,眼角凌厉的沟痕却明显,飞挑着斜斜入鬓,总是带点胭脂色。这话明台可不敢说,只仔细拿眼瞅他,还有两帘纤长的眼睫,油灯星火晃动,那一双睫毛也像是在翻动,如一对蝶翼要振翅,鼻梁峻峭,唇上的胡须修的整齐,嘴唇干着,却饱满。

明台用力眨眨眼,我的老师,您怎么不抬头看我一眼。

“老师,我从没······那样想过···”

王天风捏着个棉签,手上动作顿了顿。他知道明台再说下午的事,只是没想到他这时候会再提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原来今天是军统北平新行动站长赴平,白日里明台有伏击任务,他在一户被炸过的废楼里潜伏了几个钟头,没遇见目标却在光学瞄准镜里瞅见了王天风的背影。他下午带着一身倦怠回到四合院,一推门就看见王天风在院里那颗半死不活的老梨树下端坐着喝茶看报,气的一腔热血上头就跟他差点干起来。

他气急败坏的问王天风为什么会在那地方出现,谁知他的老师倒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态度,老神在在的就是不认真搭理他,明台忍不住冲他嚷嚷。

“我知道你以为来的是宁海雨!我不知道您有什么神通还能得到情报知道党内有叛徒要拿他向日本人邀功,但你是想去救他,对不对!?”

王天风于一把摇椅上坐着,仔细将手上一张实报叠的整齐置于手边的矮桌上,才斜抬了头看向明台,用下巴冲他点点了。

“明少爷,你是间谍小说看多了吧。”

怒火迷了心窍就口不择言,气血冲脑就不计后果。

“您是真心疼你的结拜兄弟啊,生怕我这个共党捉了他什么把柄,也难怪您死了他还要替您正名,被贬也要说您不是叛徒,不愧是义胆忠肝心心相印,你当初送我,送我们去死的时候怎么那么干脆!”

王天风眼里闪了电光,也腾地起身面向着他,看着他气的通红的眉眼,扭曲的面目。

他微蹙了眉,表情几乎是要不屑了。

“明台,你以为同别人相比,你对我而言,很特殊吗?”

明台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句话。这么长时间他不敢问,那个被一刀劈断的夜他不敢提。

可是这么多年,这么多的恨和这么多的疼。那是黑透了的夜,几乎瞎一样的眼,他独自熬着,看不见一点光,觉不到一点热。

“您既然布了局,又为什么留下我,您逼我杀了自己的恩师,为什么不让我跟您,跟曼丽骑云,一起去?”

王天风伸出一根手指戳碎了他的哀绝姿态,他的忧愁埋怨,指尖一下,复又一下点在他胸口稍往上。

“我既然下了手把你送进76号,就没在乎过你的生死。你以为我一直对你特例是因为愧疚?因为不舍?你同于曼丽郭骑云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学生,是军人,是战士!你觉得我会舍弃了他们俩独独给你活路?愚蠢!自作多情!”

王天风最后几乎是在嘶喊了,他之前伤了声带,很久不曾大声说话。这几句咆哮砸在脸上就让明台想起很多不愿提的旧事,他的少年心事,他的热血忠魂,和他的同袍手足。

他向着王天风跨进一步,王天风不自觉提防着眨了眨眼,明台高出他一拳,他不由抬高了目光去看他的脸。

“老师,若在您心理我同他们都是一样,那如果有一天曼丽走进您房里说要自荐枕席,您会如何?”

王天风的心狠狠一跳,面上抻着想着要不动声色,眼圈却先红了,他眼里的光钉在明台漆黑点墨的眸子里,看着他年轻的学生眼里慢慢浮出他不曾料想过的恶意。

明台又走进,将二人最后的距离也抹去,附了脸在他侧脸压了声音,带着报复像只毒蛇一般吐出长长的信子。

“如果换做是郭骑云呢?”

他探进老师眼里,寻着他最深最嫩最无防备的一瓣心窍,然后看着他焉的惊起一团血雾。

他身体内不知何处也痉挛着抽搐。

原来所谓痛快,果然是既痛也快。


王天风还在灯下执着他的手,手指上的伤已经止住血了,王天风将他的手反过来,望着他十颗圆润饱满的指甲。

时间到底是个大夫,还是个化妆师?

“我知道。”王天风最终平平板板的回答他,松了他的手刚想动就被明台一把抱住,他不敢使劲,只虚搂着。

“老师,我知道我同曼丽,同郭副官在您心理都是一样的。您对我的那些宠,就跟您对我的那些特训和打骂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让我尽早成器。我没有···没有想歪···”

王天风于他怀里立着,听他絮絮念念。没有想歪?他倒觉着有点好笑,你我现在还不够歪吗?

“老师,我不敢奢求您能有一日对我,就像我对您一样,但是现在我这样陪着您,照顾您,只要您不讨厌,就,就···别拒绝成吗?”

明台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凄凉。

“也许哪天您就慢慢习惯了呢?习惯了和我同桌吃饭,同床休息,一个屋里生活。等到胜利的时候,咱们真的过上了太平日子,您心里的焦虑能放下的时候,也许您那时候会发现,你的心里空了,我就有位置进来了,说不定,说不定我已经在里面了。到那时,您高兴的时候能想着我一起高兴,不高兴的时候能同我一起排解,您冷了饿了都能想着告诉我,就是您有了···有了那种念头,想起来的人,也能是我···”

都说柔肠百转,玲珑七窍,王天风寻摸着明台是把肠子都揉断了,心都穿成了筛子。他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了怕,又滑下去落在他腰上。

“现在想的不就是你吗。”

明台的心狂跳的像是要裂开,只有收紧了怀抱,抑制住这股温柔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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